「我跟你也不是一般人。」
「别耍嘴皮子,」他口吻蓄着怒气,眼底却潜含了炽灼的笑意,「我曾经写过和未来将要写出来的角sE全都没有这麽平面,所以你更不行。」
「这是现实世界,不是你中的幻想空间。」韩藏允说,「你可以遵照现实书写你的,但你不能反过来苛求现实沿着你的轨迹运行。」
樊胤往前倾,两手交握於腹部前面。「告诉你,我可以。而且,」他微笑,「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清雅的桧木与花香逸散进大气里,渐转淡薄,环拱周身的焚香气味也随之挥散,不再沾黏二人口鼻。韩藏允费了好大的劲甫遏止自己不要四处顾盼,找寻家人的位置;他不用看也该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了,这又是一次不痛不痒的别离。
「我的推想是,」话锋一转,樊胤拿笔尖指向韩藏允的眉心说,「你会想搭讪颜是麒,有一部分起因是你潜意识指望会痛的她能拯救无痛的你。你们两人是互补的关系,即使自外界看来,颜是麒b较像是崩塌解T、离衰亡更近的那一个,但其实你倚赖她的程度不亚於她倚赖你。你祈愿她的痛苦蕴含着神通广大的感染力,能像链金术那样,将你转化成感知得到痛苦的正常人。」
他停下来等韩藏允抒发己见,趁这空闲饮尽杯里的果汁润润喉。一GU说不清的心绪在後者x口内闷烧,两眼所见宛若火舌边旁的景sE般扭曲微茫,传入耳鼓的言词听来时远时近、忽现忽灭。
「无痛是能带给我数不清的好处,我承认,但会痛也没什麽不好??」
「会痛哪一点值得我们赞赏?」不等韩藏允作答,樊胤又絮絮不休地说道,「你为何非得感受到痛苦不可呢?无痛的岁月对你而言味同嚼蜡,让你没有活着的感觉,所以你急需为你的人生注S点提神的兴奋剂?还是说,你执意要感同身受你母亲寻Si前的心境,而亲身品嚐痛苦的滋味正可作为解开谜团的钥匙?嗯?你说说看?可别告诉我在我来之前,这问题从没困惑过你喔。」
韩藏允瞪他一眼,搁在膝上的拳头捏得Si白。「我从没想过要利用颜同学来治疗我的无痛,我就只是想跟她做朋友,没别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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