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祝君君突然忆起个事儿来:“之前行恪道长提到他师父卜卦说西南方有大灾,还不知怎的牵涉到了我身上……”

        蒋灵梧神sE复杂:“那位卜卦的高人,正是这位岑真人。”

        祝君君一阵后怕。

        如岑悬峰这般人物,咳嗽一声都能令天下武林抖三抖,他若真的亲口指认说占卜卜出了太吾传人是天降灾星,那世人十有会信以为真,到时候她可就惨了。所幸这童身老妖怪说得含糊其辞,没有指名道姓点到她头上,这才让她好好活到了现在。

        行恪道长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来,对着来人遥遥叩首,额头还未碰到地对方便已将他搀住:“阿若,你怎的伤成这样?是不是这些年只顾游山玩水,懈怠了。”

        岑悬峰的音sE厚重但清冷,有种高山流水的质感,娓娓道来不疾不徐,叫人心澄气宁。

        行恪道长一脸的灰败,面对师尊的提问无地自容,只觉自己给师尊丢了好大的脸,在无颜回到武当山去。

        “无事,”岑悬峰掏出丹药给他服下,又轻抚行他花白的发顶,“撑到现在,多亏你了。”

        年轻的师尊、年迈的徒弟,这一幕落进旁人眼里,委实有些古怪,但放到天下第一的岑悬峰身上,又变得合理起来。

        “师徒叙旧,真是令人动容。”

        nV子的声音像一把冷酷的匕首,划开了来之不易的短暂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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