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醒来後的最初几天,依然像一具被摆放好的娃娃。她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盯着屋顶的木梁,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凌霜每天为她换药、喂药、擦拭身T,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由对方摆布。

        凌霜没有气馁。

        她每天早上都会先烧热水,用温热的布巾轻轻擦拭阿兰的脸颊、脖子和手臂。动作极轻,像在抚m0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今天烧退了一些。」她会自顾自地低声说,「再过几天,你就能坐起来了。」

        阿兰没有回应。

        但第三天早上,当凌霜用布巾擦拭她x前的伤口时,阿兰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

        凌霜没有察觉。

        她继续用指腹轻轻涂抹药膏,声音温柔:「这里的青紫已经淡了许多……好好保养应该不会留疤。」

        阿兰的眼睛慢慢转向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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