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把它贴在小腹上,一阵阵温暖的热流透过皮r0U传入身子,她感觉疼痛缓解稍许。

        见宴衡端着糖水过来,她强撑着坐起倚在枕上,伸出双手,想要接过那罐糖水。

        宴衡却好似对她的举止视而不见,坐在床边,舀了一勺糖水喂到她嘴边:“张嘴。”

        纪栩侧过了头,轻声道:“姐夫,你叫凌月来照顾我就行。”

        今日之事,她自知理亏,不敢再劳他大驾,而且以宴衡的脾X,他一定会深究她偷服藏红花的原因。

        若她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他又要生气了。

        宴衡注视她,冷声道:“从你来宴家,我便命凌月伺候你,结果呢?”

        凌月虽是宴衡遣来看护她的,但行事极有分寸,她私藏的东西,凌月不会乱翻,所以她才有了屡次服用藏红花的机会。

        此刻面对宴衡的诘问,纪栩哑口无言,张口抿下了他送来的那勺糖水。

        依照这般,半罐糖水下肚。他喂给她一颗红枣,她吃完枣r0U后,枣核还含在嘴里。

        她撇了眼床头小几托盘里的空碟,应是特地备着放果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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