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设计的广告方案成了最大的“帮凶”，病毒式的宣传让U-assist无处不在，也让舒子明的脸无处不在。
每天出门，地铁站里广告是舒子明冷峻的侧脸，电梯屏幕上是他，连公交站都还是他。
广告里冰冷如机械的他，那天和自己缠绵的他，两个形象在严学真脑子里搅成一团。
他甚至做了个荒唐的梦。梦里，那个U-assist广告里的机器人，冷着脸爬到他身上，眼神冰冷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他满头大汗地惊醒，盯着天花板喘了半天粗气，心跳快得像是刚跑了十公里。
自作自受了，属于是。
严学真靠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滑到一边，电视里解说员激动的声音成了背景音。
他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可一闭眼，脑海里就是舒子明的脸——广告里冷酷不近人情的，现实里潮湿柔软的，像两张重叠的底片，怎么也撕不下来。
他叹了口气，低声骂了句：“真是疯了。”可那股莫名的燥热，却像一股坚强的火苗，怎么也灭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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