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车，黑色奥迪缓缓开出地下停车场，车窗外，冬日的街景一闪而过，路边的树枝光秃秃的，偶尔有几片枯叶被风卷起。
严学真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突然开口：“哦对了，刚才我把咱俩的礼服都收起来了，有些弄脏了，待会儿回来我会送去干洗。你看什么时候把你的送过去合适？”
“哦那个啊，我这几天回家的时间可能不太固定，你如果没事的话直接放我家去吧。”舒子明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门禁密码是……”他脸突然红了，眼神飘向一边，小声嘀咕，“你的生日……”
严学真手一抖，差点猛踩刹车，车子微微晃了一下。
他稳住方向盘，斜眼看了舒子明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又迅速被笑意取代。
他低笑了一声，“你啊……”声音拖长，像在品味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又像在压抑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
舒子明被他那眼神看得更不好意思了，缩了缩脖子，假装去看窗外，嘴里却忍不住辩解：“我就是……觉得你生日好记嘛……”可那红透的耳根和嘴角的小弧度，早就把他出卖得一干二净。
严学真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紧紧握着方向盘，车里里安静下来，只有暖气吹出的轻响。
红灯亮起，他停下车，转头看了舒子明一眼，见他裹在自己大几号的衣服里，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待会儿送完你我就去你家，看看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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