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什么?姐姐不说清楚,小狗听不懂。”陈逸的舌尖依然在绕着那颗可怜的小珍珠打圈,说话时滚烫的气流喷洒在她湿透的会阴上。
“直接……插进来……”沈茗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小狗想在台面上插姐姐。”陈逸终于收回了那条折磨人的舌头,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亮晶晶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他舔了舔嘴角,将沈茗拦腰抱起,走到岛台旁边,将她的臀部放在那块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嘶——”冰凉的石头表面触碰到沈茗滚烫赤裸的臀部,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弹起来,却被陈逸按住了腰。
“凉吗?”陈逸一边问,一边单手脱掉了自己的白T恤,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赤裸的上身线条流畅而紧实,在晨光下泛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光泽。
“嗯……凉……”沈茗的低吟被陈逸俯身封住了。
他的舌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着,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抗议和撒娇都吞吃入腹。这个吻和他刚才跪着舔她时的温柔完全不同——它粗暴、贪婪、充满了占有欲,像是在用舌头标记自己领地的野兽。
沈茗被吻得几乎透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能感觉到陈逸那根隔着裤子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粗硬巨物——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在灰色的家居裤下撑出一个极其骇人的弧度,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已经把布料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陈逸松开她的唇,一条淫靡的银色丝线在两人嘴角之间拉出,在阳光下泛着亮光。他红着眼睛,三两下褪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一整晚、加上今天早上被沈茗的主动拥抱刺激得更硬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出来,高高昂起头,横亘在两人之间。
沈茗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它还是那么骇人——近二十公分的粗长尺寸,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绕着一圈圈因为极度充血而暴起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胀开,暗紫色的表面光滑而湿润,马眼处正在往外不停地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即使已经不知道被这根东西进入过多少次,光是看着它,沈茗就能清晰地回忆起它在自己体内时的那种要把人劈开的饱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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