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我这边不方便,今后别再来了。”

        后来钟佳丽出来,说只要跪下来求她,她就愿意施舍。

        一想到是NN的救命钱,面对她的羞辱,何漫毫不犹豫跪了,但钟佳丽没给。

        钟佳丽就是想看她跪,想看她卑微到在她面前弯下膝盖的样子,其实从头到尾,钟佳丽都没有打算要给她钱。

        这些事情,林知意都知道,曾经听她说起过。

        何漫慢慢地说:“我只是不明白。”

        回忆到这里,平静的声音终于裂开了丝痕迹,染上了一点细碎的哭腔,“明明是他们的妈妈,他们的nV儿。他们怎么可以,在都开始新的人生后,把过去像抛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抛得一g二净。”

        他们彻底忘了她这个nV儿,忘了NN,也当之前那些年的日子,从来没存在过。NN成了一个无关人员,并不是他们的亲人。所以即使她百般哀求,依然还能眼睁睁放任NN在医院里自生自灭。

        NN走那天晚上,何漫才高三,一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四周静得出奇。

        何漫就这么看着她走,只能眼睁睁看着NN离开,看着老人家的心电图逐渐变成一条直线,听着那个仪器一直响,记不起自己哭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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