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调整她的项圈,拇指沿着皮革的上缘轻轻按了一圈,“只是有些东西恋人不会做。”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第一遍她只听到了前半句的安抚——他是她的Asriel,确认了,安心了。第二遍她才注意到后半句的潜台词。恋人不做的事,主人可以做。而这个主人,一直住在那个恋人里面。只是她那时候还不认识。
“跪下。”
森照做了,每一个指令都执行得b预想的顺利。她以为第一次跪需要克服很多心理障碍,但实际上她需要克服的只是膝盖碰到地毯之前的那一秒犹豫。之后就容易了。他纠正她两次——一次是用手掌推她的肩胛让背更挺直,一次是用指尖按住她的肩让她不要歪头。每次他碰她,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收紧一点点。
然后他教她称呼——不是用说的,是用示范的。他说“是,主人”,然后等她说。森的第一个“是,主人”有点紧张,但还是说出口了,她在心里为自己感到雀跃。然后他说“很好”。
他教她跪姿。每次纠正都用手,用手掌平贴她的脊柱,从腰际推到肩胛之间,像在抚平一件折皱的衣服。那种接触很稳,力度不暧昧,没有在敏感部位停留过一秒。但她每次被他碰到后背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需要重新调整呼x1。
他教她被剥夺感官。第一次蒙上眼罩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面前的空气。他接住了她的手,放回膝盖上。“我在这个房间里。你知道我在。”然后他松开了。被蒙住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被放大到几乎失控的地步——她听到他在房间里走动,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他能掀起空气的流动。她听到他停在她身后,停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他教她捆绑。第一次用的是一种极细的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绳子很软,绑得不紧,她随时可以自己挣脱,这让她理解到是她自己选择了被束缚。
每次她感觉自己被绑住的时候,她的大脑会有一个很奇怪的反应——不是恐惧,是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安心。
所有这些接触都是非X的。他的手指没有碰过她的下身,他的嘴唇没有碰过她脖子以下的任何地方,他绑她的绳子没有绕过她的腿根。但她却在游戏中越来越Sh。
他不知道吗。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第三周的游戏开始之前,Asriel让她跪好之后,看着她说了一句话。“今天如果你表现好,游戏结束后会有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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