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贝里斯指尖嵌进那些粗糙的纹路里。那东西依然在动。那根冰凉的、粗壮的肉棒在他身体里反复地磨碾,每一次顶到那个位置,他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就会溢出那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糯的、带着喘息的声音,他说不出话。
贝里斯,深呼吸…呃…
“…不,不要再肏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却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撒娇。
恍惚间,他听到了水声的间奏——那些“哦哦哦”——是他的声音,他知道,但他控制不住。那些声音从他被撞得凌乱的呼吸中漏出来,一个接一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一地。
那东西顶到了最里面。
贝里斯眼前炸开一道白光。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空白了,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都被那道白光吞没,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的、铺天盖地的高潮。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被雨淋湿的落叶。那东西把浓浓的精液灌了进去。
他被扔在了地上。
仰面朝天,四肢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摊开,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视线里是灰白色的、布满裂纹的天花板,和那些从他瞳孔前飘过的、星星点点的、像碎玻璃一样的光斑。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个被灌满的位置传来黏稠的、温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倒流的触感。
他还活着。他还能喘气。他还——那东西的肉棒又顶了进来。它又勃起了。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比刚才更猛,更狠。贝里斯甚至来不及叫出声,整个身体就被钉在了地面上,像一只被大头针固定住的蝴蝶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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