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烨说道:“所以说这病不是瘟疫?而是因为那个暗梅会弄来的什么花导致的?”

        谢安举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小抿了一口:“天山血莲。”

        此物本是生长于万年雪山之上,一株难觅。它原名应是天山雪莲,瓣薄如绢纱,洁白莹莹,周身散着蒙蒙寒气,只要稍微一触便会染上冰晶。后经精血淬炼,颜色如血,故又有血莲之称。

        人若食之,七日内会出现反复高热、咳嗽、气虚。二十日内出现呕血、食欲不振。三十日后这些症状会逐渐缓解,身体会出现冒冷汗、面色煞白、重度失眠、畏寒。超过四十日还未得到压制,身体便开始起皮、脱皮,饭量变多可身体却日益骨瘦如柴,加重畏寒。

        最后,身体结晶,血肉被体内的残莲吸食殆尽,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冰雕。

        而这些普通老百姓,因商铺闭门谢客,没有了存粮,整日挨饿受冻,也加快了病发的进程。

        江初烨说道:“可既如此,为何这城里的天气与外界也大相径庭?”

        谢安挑眉:“天山血莲孕有寒兆,便是因生长在雪山之上,双寒相冲才压制住了这莲中的‘寒’。可若是将其带下山,没了与之相压的能量,这股‘寒’就会肆虐奔涌,所到之处皆会成冰。”

        说罢间,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争闹声。这客房简陋又不隔音,几人自是也听到了动静。

        还没等他们作出反应,外面的楼梯口便传来“砰砰砰”和“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铁器踏在木板上混合发出的声音。

        声音停下,一行人已经站在了客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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