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安全条例!”姜謇介罕见地厉声打断他,但随即又像是不愿在文懿面前过多失态,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威压,“风子骥,我信任你,将涉及帝国安全的重要事务交予你核实,不是让你lAn用职权,折磨帝国的功臣!你看看她——”他侧身,把文懿脆弱苍白的脸显露给风子骥看,宛如利箭般cHa入风子骥心间,“这就是你审查的结果?用伤害一个将领的方式,来证明她的忠诚?荒谬!”

        字字如箭,风子骥万箭穿心。他残暴不仁的形象更深刻地印在了文懿心中。而他,无法,也不会反驳。

        文懿轻轻拉了一下姜謇介的袖口,她不愿他因自己而失态,过于愤怒,“殿下,测试结果是好的,世子也是为了您着想。”

        “我知道,我一直都相信你。”姜謇介立刻转回视线,面对她时,语气又化作了春水般的柔和与坚定。他拢了拢她身上的外套,顺势将她小心扶起,手臂稳稳地托住她虚软的身T,给予她支撑。

        文懿几乎将自身一半的重量倚靠在他身上,她努力想自己站稳,但腿部的无力感让她踉跄一下,姜謇介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靠着我,没事。”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

        他们相携着向门口走去。经过风子骥身边时,文懿的视线终于无可避免地与他有了短暂交汇。那目光很空,很淡,没有畏惧,没有恨意,什么也没,只有彻底的疏离,仿佛他只是个执行命令的陌生刑官,与过去那个她曾侍奉过,有着极其复杂感情的旧主再无瓜葛。这b恨更让风子骥窒息。

        姜謇介的脚步在与他擦肩时顿了顿,侧头,冰冷而清晰地说:“表弟,下不为例。她是帝国最锋利的剑,不是你可以随意折辱的私产。你该学会控制你的情绪了。”说完,他不再停留,护着文懿,走向他的飞行器。

        姜謇介的戏,演完了,观众深信不疑。而他,扮演了最称职的反派,亲手将那份依赖与信任,淬炼得更加坚不可摧,同时也斩断了自己与她之间最后的那一丝也许从未存在过的微弱可能。

        一尊冰冷的雕塑伫立原地。地下室空旷寂静,只有雕像沉重而压抑的呼x1。他看着她刚才坐过的治疗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明知是火坑,却只能往下跳。因为他是安国公世子,是皇后的侄子,是姜謇介的表弟,是他最锋利也最好用的暗刃。他的家族,他的地位,他与姜謇介自y0ujia0织的利益与情感,将他牢牢绑在这艘姜謇介的巨舰上。他憎恨这种被C控的感觉,却又无法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