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小许推了他一把。
沈黎钻进通风管道,狭窄的空间让他不得不匍匐前进。管道内壁的铁锈味刺鼻,金属边缘刮过他的手臂,但他不在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一出去,逃出去,离开这里。
管道尽头是一个格栅,已经被卸下,沈黎钻出来,月光洒在花园的草坪上,一切看起来如此宁静,像是另一个世界。他的腿在发抖,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颤动。他沿着花园西侧奔跑,在小许说的小门前停下。门确实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沈黎的手触上门闩,金属的冰凉传递到指尖。他只要打开这扇门,走出去,沿着围墙,就能看到公路,有人会在那里等他。
他打开了门。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门外不是自由。
门外站着沈时宴。
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西装,手中打火机不断上下抛着,姿态散漫地靠在车上,墙边两两站着熟悉的保镖。路灯打在他的脸上,那张俊美的面孔上挂着一个让沈黎血液凝固的微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沈黎总感觉那灯光太晃眼了,让他眼睛干涩到快要掉眼泪。
"晚上好啊,沈黎。”沈时宴缓步走近,"这么晚了,出来散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