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的动作又再次轻了下来,仿若触碰什么珍宝,极其怜惜呵护,直到他的唇向下,头埋进她的领口,粗y的发梢碾着她柔软的皮肤。
伴随着一道撕裂声,梁浈眼眸睁大,心软霎时收停,气恼的用手抓他的头发:“我的裙子…!”
“我赔你新的。”贺屹川这样说,崩断的细带和下滑的睡裙被他拢在腰间,也不管自己头皮疼不疼,先吃到嘴里再说,“这次我轻轻的,不咬你。”
他的确没用上尖利的牙,舌却灵活的仍旧把梁浈的rUjiaNgT1aN舐到红肿。
梁浈发出抗议:“过分,过分!”
仿佛这是他们之间的安全词。
“你这儿不是这么说的。”
他松开被他含在口中的rUjiaNg,上来亲她,堵住她的不满,另只手拨弄着一颗因为刺激而变得y挺的红樱,用指腹按压,用手指夹弄,骨节微曲起,绵软的rr0U便从指缝里溢出,令人Ai不释手。
不管再经历多少次,梁浈都还是承受不住贺屹川这般凶猛的吻,口腔泛酸,舌尖被他吮x1挑弄到发麻,因为缺氧,很快便迷迷糊糊任由他为所yu为。
贺屹川并非什么真君子,也学不来梁浈喜欢的斯文温雅那一套,但他为了想要得到的,可以忍,与其说是学会了克己复礼,不如说是隐忍蛰伏再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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