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雪峰上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苏清漪带着沈秋水和沈孤崖从后山小路撤离,不敢走大路,只能穿山越岭。三人一路向西南方向走,绕过村庄和官道,专挑密林和山谷穿行。脚下的路越来越窄,到最后干脆没有路了,只能靠剑劈开灌木和藤蔓前进。沈秋水的衣裙被荆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小腿。苏清漪走在最前面开路,她的脚步又快又稳,每走一段路就停下来确认方向,然后继续走。沈孤崖走在最后殿后。
第三天傍晚,他们在一片荒山脚下被追上了。追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的是云霄天阙的黑色执事服,衣襟上绣着银线云纹。他的灵气波动远超沈孤崖当前能感知的任何对手,通圣第二重,比沈孤崖现阶段的通圣第一重还要高出一阶。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双脚踩在枯叶上连一片碎叶都没有压裂。他站在三丈外,打量着他们三个人,目光在沈孤崖身上多停了一瞬,然后开口:「霜雪阁余孽。奉天阙主之命,就地格杀。」
沈孤崖把苏清漪和沈秋水往身后推了一把:「你们先走。我挡住他。」苏清漪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手指握在剑柄上,指节发白。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拖累他,她在这种级别的战斗里连十个回合都撑不住,但她还是不愿意走。沈孤崖没有回头:「走。你在这里我会分心。」他的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清漪咬了咬牙,拉着沈秋水往密林深处跑去。她跑出十几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孤崖已经拔剑了。
两人在荒山脚下激战了数百回合。沈孤崖的剑法凌厉,但修为上的差距不是剑法能完全弥补的。天阙执事的灵气比沈孤崖雄厚了一倍有余,每辟一剑沈孤崖就被震退一步。他凭借剑招的变化和战斗经验勉强周旋,但身上的伤口在一道一道增加。首先是左臂被剑气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进土里。然后是右肩被掌风扫中,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咬着牙继续打,换用左手挥剑,剑势丝毫不减。
苏清漪在跑出三里之后停住了。她把沈秋水塞进一个山洞里:「躲在这里别出来。」然后转身往回跑。她回到战场时沈孤崖已经被逼到山壁前,身上全是血,握剑的手臂在发抖。天阙执事正缓缓走向他,掌中凝聚着灵气形成的白光,准备最后一击。苏清漪从背后一剑刺出,刺向他的后心。天阙执事侧身避开了这一剑,但这一分神给了沈孤崖半拍的时间。他抓住这个破绽,一剑刺穿了对方的丹田。天阙执事发出一声闷哼,灵气从丹田的破口处向外泄出,像漏气的气囊一样迅速减弱。苏清漪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剑斩向他的颈侧,沈孤崖同时一剑横削,两人合力砍下了他的头颅。尸体倒在地上,脖子断口处的血汩汩地往外冒。
沈孤崖拄着剑单膝跪了下来。他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剑之后彻底耗尽了。苏清漪走到他面前,看到他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翻开。她没有说话。她撕下自己裙摆的内衬布料,用力缠在他伤口上止血。
当夜他们找到沈秋水的山洞。洞不大,但能遮风挡雨。苏清漪扶着沈孤崖进去,让他靠着洞壁坐下。她生了火,火光映着他的脸,他的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坐在他身边,揭开那块已经被血浸透的布条。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她看到那道口子的深度时胃里翻了一下,白色的骨头暴露在外面,周围的血肉已经开始凝结成黑色的血痂,但深处还在往外渗血。她没有处理这种伤势的经验。她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伤口,用力吮吸了一口。血的咸涩味在她嘴里漫开,带着铁锈的腥气。她吐掉口中的血水,然后把嘴重新贴上那道伤口,继续吮吸。她的舌尖触到他的骨头表面时他全身绷紧了,没有出声。她用嘴一口一口地替他把伤口里的污血吸出来,每吸一口就偏头吐掉,然后再低头继续。她的嘴唇沾满了他的血,嘴角糊着暗红色的血渍,下巴上也有干涸的血痕。她吐掉口中的血水,又继续吮吸下一口,一直到伤口深处的渗血变成了鲜红色——新鲜的血。
沈孤崖低头看着她。火光在她的侧脸上一晃一晃。她的嘴唇上有血,牙齿缝隙里也嵌着暗红色的血丝。她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眼睫毛上沾了一点血,嘴角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红。他伸手用拇指替她擦了一下。她没有避开他的手。
然后他硬了。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全身数百处伤口,左臂骨头露在外面,失血之后浑身发冷。但他的阴茎还是硬了起来,裤裆里鼓起一个结实的包,龟头顶着布料形成一个清晰的轮廓。劫后余生的肾上腺素还在他体内奔涌,加上疼痛带来的某种亢奋,让他的身体在荒谬的时间和地点产生了欲望。
苏清漪低下头看到了他裤裆处的变化。她没有说什么。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把他的阴茎放出来。龟头露在火光中,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她低下头含住了它。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尖在龟头表面滑动,尝到了血和汗的咸味。她含得很浅,只是含着龟头和冠状沟来回舔吮,一只手握着阴茎下半段缓缓上下套弄。他的呼吸在她舌头的包裹下变得急促起来。她吐出来,把他推倒在地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撩起裙摆,露出腿间湿润的阴部。阴唇已经在刚才的口交中张开了,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口,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龟头顶住阴唇之间的缝隙。她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然后坐了下去。龟头撑开阴唇滑入阴道。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阴唇随着阴茎的进入向外翻卷,紧紧地贴着阴茎根部。
她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动了起来。这不是温柔的性爱,这是一次粗粝的、带着血腥味的交合。他伤口的血蹭在她胸口上,她的汗水滴在他的腹部,两个人之间的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洞外是夜色和冷风,洞内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剧烈而沉闷,在山洞的岩壁上弹回来形成一个叠着一个的回音。
她的阴道在抽送中不断收紧,每一次龟头碾过阴道壁上的敏感带都会让她的身体短暂地痉挛一下。她的手指抓住他未受伤的肩,他躺在她身下,看着她起伏的身影被火光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画面。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在耻骨上方画着圈同时用指尖轻轻压住她阴阜的位置,他能通过小腹上的触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前倾压下来趴在他胸口上,阴道夹着他的阴茎保持着插入的深度,腰肢以微小的幅度画着圈。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喷射出来时带着滚烫的温度,冲击在阴道壁上,最深处的那一股直接冲到了子宫口。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阴道猛烈收缩,把精液往里吸。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很长时间,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温柔的手指在抚摸他的阴茎。她坐起来时精液从阴道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秋水在角落里装睡。她缩在洞口的阴影里,背对着他们,闭着眼睛。但她睡不着。沈孤崖和苏清漪交合的声音,苏清漪压抑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洞壁上回荡的喘息,她每一个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腿间,隔着薄软的内裤轻轻压着阴阜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硬了起来,阴道也因为那些声音而变得湿润,内裤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没有摸进去。她只是隔着布料用指尖轻轻画着圈,力道很轻,几乎没有摩擦出声音。她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听到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烫得像要烧起来。
翌日清晨。天光从洞外透进来,灰白色的晨光照在三个人身上。沈孤崖的左臂还缠着苏清漪裙摆上撕下来的布条,血迹从布条的纹理中洇出来,干涸后变成了深褐色。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苏清漪走过来替他重新扎紧了布条。
三人走出山洞,站在山坡上。晨风从西南方向吹过来,沈秋水朝着那个方向望了片刻,然后她指着前方说:「那边有一座上古秘境的入口。我小时候在宗门典籍里读到过。秘境中灵气浓郁,修炼一日抵外界十日。如果师弟能在那里闭关,恢复速度可以快很多。」苏清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buchit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