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不是我第一次去。这半年,我差不多一个月去一次,基本都是隔着挺远的看她一眼就走。

        看她抱着书本在咖啡店和同学聊天;看她穿着校服等校车;看风把她头发吹乱,单手拽下耳机。看周围的男同学们迷恋地看她,然后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们。

        想到这,我直接给褚去了个电话。我老父亲般的口吻跟他絮叨,说他和丫丫在一起,我出了多少力,为他俩关系帮了多少。对面早听出来我言外之意,主动说周六晚上一定让我和初初坐一块,他会和丫丫见机行事。

        上道。

        后面两天,我天天泡在健身房。

        乔令在旁边瞧着直乐,调侃我像只开屏的公孔雀。我懒得搭理他,他懂个P。没有什么b以最好的状态去见我老婆更重要。

        周六,饭店定在河边。

        出门前我挑了辆惹眼的车,破天荒喷了点香水,掌心有点冒汗。

        我到得早。褚说他们大概还要5分钟,倒计时一下就开始了,心跳一下b一下快,可面上还得Si撑着。

        听到他们说笑声越来越近,我顺势跷起二郎腿,低头盯着手机屏幕。

        门下一秒被推开,我先闻到她身上的百合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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