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一句地说,她垂着眼睫默默听。

        她听出我那层伤心的意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软了,说聊聊可以,等吃完饭把她表弟送回酒店再说。

        哦,原来那是她表弟。

        卡在心里的火瞬间熄了。

        恰巧余娉风风火火过来,瞧见我俩这姿势,调侃说终于追到手了?她看不到我表情吗?哪壶不开提哪壶。

        整个饭局,我心思全长在她身上了,筷子根本没怎么动。

        她慢条斯理地夹着菜,耳边头发往后一撩露出baiNENg的耳唇,俯身往前优雅地吃着菜,指尖捏着纸巾擦拭嘴角,小口嘬着酒,偶尔挪动位置,膝盖会碰到我的,我感觉我有点不太行了。

        丫丫因为她姐来,特高兴,喝了不少。余娉那帮人更不用说了,要把人店的房顶掀了,我老婆也被弄的有点微醺。

        她还问我怎么不喝,我说我开车。

        晚十点,我从桌底下踢了褚一脚。

        这厮喝得有些大,但好在没忘任务,摇摇晃晃地张罗着散局。丫丫抱着她姐哭,说要跟她姐永远在一起。她姐拍着丫丫的后背,特温柔,怎么对我就那么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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