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调到19度,我背上还是渗出一层热汗。抬手关了灶火,我捏着她的腿弯把人横抱起来,几步跨进卧室,把人压在以前睡过的床褥间。
我问她熟不熟悉这里,她别过脸去,不答。
我说我想她,她嗯一声,我问她想不想我,她又不答。
我衔住她的唇瓣,反复碾压,几下就把人亲得迷糊了。感受到她指尖掐进我肩颈r0U里的力道,我咬着她的舌尖含糊地亲,我又问她想不想我,过了几秒钟,她懒懒嗯一声。
然后我开始疯狂吻她,她的手从掐我慢慢变成圈住我的脖子,身T软成一滩水,哼哼唧唧的。我停下,撑在她上方看她,问她醉了没有,我说我不想趁虚而入。
她眼里聚着一层水汽,唇被r0Un1E得又红又肿,也终于被我问得恼了,撑起身子狠咬了我肩膀一口,回,你趁虚而入的次数还少吗?
正好外卖到了,一兜子套。
我当着她的面,把袋子一倾,一盒盒花花绿绿的东西落了一地毯。
她平躺着,侧着脸,视线向下,手指了指那盒M的。
这特么就很伤人了,我问她是不是故意气我,她咯咯笑。我说一会儿给我戴就知道用什么型号了。我回床上接着搂她亲她,听她笑声变成小声的SHeNY1N,我开始脱她衣服。
曾在冬天趁她发烧对她做了坏事,当时我也有点烧糊涂。不过现在我很清醒,当她lU0着躺我身下时,我才知道血脉喷张这四个的冲击力有多强。肤白,即使我手掌够大,也堪堪遮住一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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