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季明远以为自己只是尝个鲜,没想到回了京市后,对刘根生的身体依旧念念不忘,只要闲下来就能想到那双湿漉漉的眼。
季明远松开奶头,哑着声音问:“叔叔给宝宝通通肠子好不好?”。
领导就是想捅他屁股!跟陆瑾他们一样纯想当个搅屎棍!
刘根生摇头,“不中,俺们这样是不对的!”,说完扭着腰挣扎却脱离不掉,这坏领导劲儿怎么跟牛似的?!
“嘶——”,季明远的鸡巴被屁股晃得梆硬,斯文的脸上浮上红,眼神幽暗。
“不对?叔叔说对就没人敢说错”。
刘根生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明远,这人演讲时那么大义凛然,他都快听哭了,怎么私底下能说出这么专制的话!活脱脱一副土皇帝的做派。
臀肉被人揉弄着,季明远想亲刘根生却被躲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根生同学,叔叔再提醒你一遍,不要拒绝”。
刘根生有些害怕,早在饭店那回,他就明白了阶级是有壁的,资本主义就是奴隶制的延伸,让奴隶从被动变成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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