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皇崩御,遗柩须得先送去紫野葬地焚化,随後方是七七四十九日的诵经法会。自此,国丧拢共时长一年之久。

        这日,皇室宗亲与公卿朝臣们皆按与法皇的亲疏程度换上颜sE深浅不一的孝服,齐聚京畿一同为大行皇帝送葬。

        佑子身着浅墨sE孝服,乘车随同队伍一同出京。

        路上,她偶尔掀开车帘一角,只见朱雀大路沿途两旁,皆张挂缟素。

        京都的人们,不论心中所想为何,此刻皆需为这位天下名义上的主人,摆出恰到好处的哀容。

        对於这位素未谋面的法皇,她是相当陌生的,只知他被兼通b退位之後,一直在京都一处别院修行。

        可谁又知,兼通这般天衣无缝的谋算,终究棋差一招,为照姬和行晏做了嫁衣。

        “法皇甫一逊位,身子就不大好了。”佑子侧首,对坐在身侧的望贞喟然叹道。

        望贞拽住她丧服的袖口,声音低得只够她听见:“法皇迁出大内清修之後,右大臣便遣了不少武士守在邸外。朝臣们若想前去探望,也需得先经过他的允准。”

        佑子闻言,瞬间睁大了双眼:“难道是右大臣……”

        话音未落,望贞已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瓣,轻声道:“谁又说得清楚呢。许是因他被臣子捏在手里做筹码,碍着陛下的眼了。总之,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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