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冗长着一双三角眼、单眼皮,眼型细长,棱角锋利,显得人很凶,不怪钟父看着就生厌,就没有人在和他对视后不觉得他一副凶狠样,除了钟咲这个二傻子。
钟咲从来不怕他凶他,被盯久了只会脸红,害怕也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做了错事。
钟冗盯了一会,突然抬手摸了摸钟咲的脑袋,“乖,躺下。”
钟咲微微睁大了眼睛,但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对哥哥言听计从,没有过多思考身体就软了下来,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就抵在哥哥的大腿根,但即使本能地渴望插进哥哥的骚逼里也乖巧地一动不动。
不过记忆最后一幕印象太过深刻,羞涩纯真的小A迟迟不敢碰到哥哥的胸脯。
“躺下。”哥哥又重复了一遍,这次钟咲没有再犹豫,红得发烫的小脸羞答答地贴了上去,粉嫩的乳尖就在钟咲的嘴角,钟咲害怕压坏这对娇嫩的奶子,只是轻轻地贴在上面。
钟冗满意地又顺了顺毛,语气僵硬地放轻了声音,“没关系的。”
钟咲很听话,那张白嫩清纯的小脸蛋很快陷在柔软的肉浪中,眼神干净乖巧地看着他,淡粉色的嘴唇离发硬发痒的乳尖就差一点,纯真与涩情的完美结合,让人恨不得直接将乳头塞进他的嘴里,将白色的乳汁凌乱地喷在脸上,让那张脸染上情欲。
钟冗眸色一沉,转头回避了钟咲之前的话,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吩咐道,“你已经和我结合了,接下来两天你都要和我做爱。”
没等钟咲从这冲击里缓过来,钟冗继续补充:“你还要标记我。”
抑制剂是有用的,生殖腔被强制关闭,所以他们的结合没有彻底标记,钟咲没法成结、也没有临时标记,钟冗没一句在骗他,但字字都在忽悠他——他要让钟咲彻底标记他。
钟冗垂下眼眸,鸦黑的睫毛遮住眼中压抑不住的偏执癫狂,他不敢相信自己上辈子怎么会容忍这样的钟咲被别人看到,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要不然就此停下以后保持距离将弟弟拱手让人,要不然……就让钟咲彻底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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