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现在的你……叫哥哥？还是叫爸爸？管小海……叫爸爸？还是叫哥哥？……这个家……还算什么家啊……”
林宇瞬间无言以对。
他低着头，喉结剧烈滚动，抱着母亲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
林晓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只是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她抱着这具最熟悉的身体——丈夫宽阔的胸膛、熟悉的体温和味道——可里面，却是最陌生的灵魂：她的亲生儿子。
“……我好乱……”她低低地哭着，丰满的孕妇身体在儿子怀里轻轻颤抖，胀奶乳房压在他胸口，随着抽泣上下摩擦，奶香越来越浓，“这具身体……明明是阿海的……可抱着我的人……却是我的儿子……我该怎么办……”
“妈妈……别怕……”林宇低声呢喃，嘴唇几乎贴在她发丝间，“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床上。
“你……真的长大了。”林晓婉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这些年，我看着你从那个爱哭的小男孩，变成现在……这么懂事。可现在……一切都乱了……”
林宇喉结滚动，内心涌起深深的愧疚。他克制着任何一丝不该有的冲动，只是更温柔地抱紧母亲，用父亲的身体，给她最安全的怀抱。
“妈妈，这些年你为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怀着弟弟或妹妹，还每天照顾我们……我都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以前我总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才明白，你有多不容易。那些天……虽然灵魂换了，但这具身体还是爸爸的，它保护过你，也会继续保护你和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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