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温柔，却从来不说喜欢她。从来没有越界，从来没有表白。他帮她做这些羞耻的事，似乎只是为了“帮忙”，为了不让她去冒险。可如果只是帮忙，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姜禾抱着被子，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着。
第二天上班，她整个人都没JiNg神。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走路都有些飘。工作中走神了好几次，做方案时把重要数据弄错，被主管当着整个部门的面狠狠骂了一顿：
“姜禾！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不想g了？想被辞退吗？！”
她低着头道歉，眼眶却红了。整个下午她都失魂落魄，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T离开公司。
手机里有条顾霆的短信：
【加班吗？注意安全，回家告诉我一声。】
她没回，不想回。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乱。
深夜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半了。姜禾站在客厅里，脑子里反复想着同一件事——如果真的被辞退了，她该怎么办？房贷、日常开销……她真的只能去擦边吗？真的要面对那些下流的留言、私信、甚至更过分的要求吗？
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钻牛角尖。
“反正……顾霆已经陪我玩了这么久，我什么羞耻的事情都试过了，连尿在他面前都发生了……或许，我可以自己试试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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