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网交约炮?」
我满脸困惑地反问。
「就是跟在网路上募集来的家伙做爱。」
然而,他却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解释着,
「欸,我吗?」
虽然我自认早就知道这世上确实有这种人的存在,但从未想像过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让我大吃一惊。
「你不是个飞机杯吗?拿去给别人轮流用轮奸/共用不是刚好而已。」
他理所当然般地说着这些完全把我当成性爱道具对待的话语,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
「是的,我是飞机杯。」
内心与肉体早就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只要被这样对待就会兴奋不已」的淫荡体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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