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不起~~好舒服唷~~?无套阳具顶到最深处好舒服~~?」

        我用完全瘫软溃散的声音与身体不断道歉着,但体内的分泌物潮却依然止不住地流出。整个床铺都要被搞得泥泞不堪了。

        「好厉害,你肉穴的最深处简真把我的阳具死死吸住不放呢。」

        虽然我的身体因为一阵阵痉挛?而使不上半点力气,但我的肚子里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咬着那根阳具不放。

        「啊"啊"~~?啊"啊"~~?」

        我维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被他从身後紧紧抱着,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每当随着他抽离阳具的力道而被迫向後仰去时,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用近乎要把我拦腰撞断的势头狠狠顶回来的冲击。

        「你听到了吗?你那里正发出超级下流的水声,死死吸附着我肉棒的前端呢。」

        被他在耳边一针见血地指出那阵阵吸吮的湿润水声并非只有自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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