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还是个孩子,一时间哪分辩得了许多,只一味靠在张二海怀里哭,翻来覆去的喃喃着那几句话求饶。张二海看他哭得整个脊背都在发抖,几乎喘不过气来,便缓和了语气说:“你也大了,爹慢慢老的干不动活,不趁这会攒几个钱,以后咱爷俩喝西北风么?你别怕你表叔,他家伙大,人是好的,你说些软话他也不至于为难你。”当下温言哄了小磊一阵,又从床头柜里摸出桂花油,挖了一块给他捅进PI''''YAN里,手指伸进去里里外外的抹着。小磊把泪湿了的脸偎在干爹怀里,抽噎着小声的哭,屁股却不由自主的翘起来,肛门也被揉的渐渐松开,一收一缩的像张小嘴,往里吃着干爹沾满油膏的手。

        张二海看他后面变得软热,就从怀里掏出个小号的石头圆球。那原是干活时小徒弟用石材边料给他打磨的,他平日没事转在手上玩,早就磨得溜光水滑。那石球虽比一般人拿在手里转的要小一些,却也像个大鸭蛋一般。他另一只手捏着它沿着小磊瘦弱的脊背滑下来。男孩不解其意,扭头看着干爹的手,却发现石球已经一路下滑到自己的臀缝,正慢慢往屁股里推挤呢。小磊觉得一个又大又圆,像小孩拳头一样的东西正在往PI''''YAN里捅,吓得他趴在床上只往前爬:“爹,那个不行呀,进不去的,不能往里塞呀!”

        张二海一把搂住他的腰,喝令他趴好别动,又安慰着:“没多大,给你擦了油了,不疼的。把这个球吃进去,给你小PI''''YAN弄开点,省的晚上又操的鬼叫。”说着,石球已经硬捅进去小半个,卡在最宽的地方。小磊被冰凉的石头冻的浑身打颤,PI''''YAN在油膏的作用下虽然没撕裂受伤,但也涨的闷闷的痛着。他几次伸手去够自己的屁股,想把张二海的手推开,都被干爹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臀间。他一吃疼反而PI''''YAN收紧,倒把那球又往外推了几分。

        张二海一看不行,索性把小磊的身子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着,又抓着他的双腿使劲往上推,直到小磊的屁股高高的冲着天花板撅着,才让他胳膊横过膝弯别着劲,两手把两瓣屁股肉扒开,露出个圆圆的黑洞。张二海趁机把石球往里一塞,就着石头下滑的重力,手上猛一用劲,竟一口气把它完全塞进了小磊的肠道。男孩疼得眼前一黑,只觉得胯骨似乎被石球撞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小腹被沉甸甸的坠着,异样的涨疼让他害怕起来,嘴里胡乱的“妈呀”“疼啊”的喊起来。张二海看着他的PI''''YAN勉强包裹着石球,露出的顶端周围是透明的肠液,肛门附近的嫩肉都挤得翻出来,红肿着一下下收缩,样子很是可怜。他拍拍小磊的屁股,把他的腰放下来躺好:“给我好好含着,不许掉出来,敢用手抠出来我就再塞两个进去!”小磊无力的蜷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躺在那一动不敢动。

        张二海看看天色已晚,去厨房自己热了饭吃。再进屋来看小磊,见他闭着眼昏昏沉沉的背冲门侧躺着,臀间乖乖的含着那个石球,已经淌了满脸的眼泪。张二海抱过他,手指直捅向变得软软的肛门肉,顶着石球一下一下的转圈。男孩已经不再觉得疼痛,但内壁被磨得难受的很,加上PI''''YAN被硬物塞了这么久,便意涌上小腹,肚子里咕噜噜一阵乱响。他哽咽着挪腾躲闪干爹的抠弄,嘴里哀声求饶:“爹,我想上厕所,肚子好痛,呜呜,痛啊…”

        张二海看他后面也扩张的差不多了,便让他蹲起身子自己把石球排出来。小磊得了赦,忙不迭的蹲跪起来,一劈腿,那石球便沉甸甸的掉了出来,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响屁和肠鸣。张二海赶紧轰他下炕拉屎去,等小磊哼哼唧唧的水泻一通回来,又用温水洗干净下身,张保国也如约登了门。

        这一晚,张保国把男孩操的格外的狠,也格外的欢畅淋漓。小磊那被石头撑开了的PI''''YAN,刚好容纳他的巨物,操到最后连两个蛋蛋都挤了进去,爽的他射了一股股浓精到男孩的肚子里。小磊也不再疼得死去活来,连血都没出,算是勉强适应了这种超负荷的性爱,而他青涩稚嫩的阳具,也在张保国粗糙的大手里吐露了白液。小磊的两条腿被高高的举起,大大的分开压在胸口,PI''''YAN被粗大的JB不停歇的捣着。那样的冲击让他控制不住的叫喊,出来的声音却被插动的节奏打碎,“啊”“啊”的仿佛在给张保国的抽插伴奏。

        那天,张保国走后,小磊蹲在尿盆上像尿尿一样排出了大股的JING''''YE和粪水,肛门老半天都是一个合不上的黑黑的大洞。他乏力的躺在床上,分开双腿,伸手去摸自己松垮垮的PI''''YAN,摸着摸着就哭了。睡到半夜,更因腰腿被长时间的劈开压着,两条腿直抽筋,疼得他抱着腿满床打滚,一夜没能安睡。

        张保国尝到甜头,便托人不知从何处搞了个玉石做的假阳具,大小粗细只比他自己的略小一点,让小磊每次他来之前都用玉势做好扩张。张二海自己不行了,却对用对象性虐小磊一事越发热衷,不止周末为了侯着张保国,便是平时午歇晚间,也经常用假阳具进进出出的操小磊的屁股,或者干脆把阳具冲天放好,让小磊自己坐上去,屁股起起落落的挨操。男孩被这样调教着,PI''''YAN明显没有以前那样紧窒。而为了应付张二海随时把那硕大的假阳具捅进屁股里,小磊也经常的把桂花油膏往PI''''YAN里抹,让那里经常是又红又亮,微微张开的圆洞。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某日,张保国如常登门,却不急着进里屋扑到小磊身上,反而不紧不慢的在外屋跟张二海聊起天来。末了,神色暧昧的低声说:“我生意上有个朋友,就好这一口,”说话间向里屋使了个眼色,“听说我有这么个好侄儿,让我跟你老哥商量商量,他带咱娃儿出去耍一回如何?张二海听了先是一愣,毕竟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他不敢暴露了自己淫虐小磊的事,正在犹豫间,张保国伸手推过几张红红的票子:“人家是做生意的老板,钱有的是,你养侄儿这些年,也该他孝敬你的时候了。我把孩子带去,不兜出你来,保不让他吃亏,好好的给你送回来,如何呀?”张二海摸着钱,神色顿时松动了,和张保国一样往里屋瞧了瞧,脸上浮起一丝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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