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鸾的吻再度落下,自他的唇、下颌、喉结一路缓缓下移。指尖将他剩余的衣物彻底剥离,宽大的锦袍铺散在御案上,成了他身下唯一的垫衬。午后的暖金光影洒在谢怀安裸露的肌肤上,映出他消瘦却轮廓分明的身体线条,没有武将的粗犷,却自有一种收敛的韧劲。
她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他的手肘无力地滑落桌沿,手指蜷曲着抓住散落的奏折边缘。吻继续向下,拂过胸膛那道狰狞的旧疤,再向下,落在小腹,落在胯骨。
谢怀安的身体轻轻发着颤。他是去势之人,比寻常男子更早习惯了身体的隐忍与克制,此刻白玉鸾的唇与指腹却像点燃了沉寂的火种,一寸一寸灼过他的皮肤。
她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沾了案边不知何时备下的香膏,缓缓探入他后穴。谢怀安蓦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声低哑的呻吟从齿间逸出:“啊……陛下……”
那声音带着几分生涩,又含着一丝几乎卑微的欢喜。他的腰身本能地抬起,又强迫自己落回案面,竭力配合她的动作。
白玉鸾一边为他扩张,一边俯身含住他胸前的凸起,舌尖轻碾。谢怀安全身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陛下……陛下……不要……那里太……”话未说完便碎成一声克制不住的喘息。白玉鸾没有停,手指在他体内缓缓旋转,感受着他紧致的包裹与轻微的痉挛。
待到足够湿润,白玉鸾才直起身。她的身体与寻常女子不同,腹下是乾元天生的阳物,此刻已是昂扬挺拔,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她托起谢怀安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头,另一手扶着阳物抵在他后穴入口,缓缓沉入。
“啊——”谢怀安猛地弓起腰背,大口大口地喘息。已许久未经此事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异物入侵的酸胀与充实感令他眼前阵阵发白。他抬起手想在虚空中抓住什么,白玉鸾立刻捉住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疼吗?”她停下动作,额间沁着细密汗珠,凝视着他的眼睛,嗓音沙哑却富有耐心。
谢怀安摇了摇头,眼尾泛红,泪光微闪,唇边却扯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臣……只是觉得有些胀……陛下……陛下在臣身体里……”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近乎脆弱的恳求,“动一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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