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盛翀也不可能和他们玩到一起去。
所以他们都知道,凡事都是先撩者贱。
就算他们心里也觉得郑沛不是善茬儿,可他们这种人家,谁没有藏污纳垢的龌龊事,互相揭伤疤这事儿就不该做。
白腾心气儿本来就不顺,这会儿被盛翀打了不说,还要挨骂,气的都要翻白眼了。
可这时包房的门又被踹开了,接着盛翀汹汹地走进来。
众人鸦雀无声,都心惊地看着他,白腾更是重新抱住了脑袋。
不过盛翀这次倒是没打人,他一脚踹在了茶几上。
天然大理石桌面的茶几有个几百斤,但被他这么一踹,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吱”声,将地板都摩擦出了痕迹。
接着盛翀的视线从在场人的脸上一一掠过,“谁要是再敢让我听到不好听的,这一脚就是给他的!”
他说完,郑沛才从他身后急匆匆地跑回来,“我就是去拿车,你怎么又……”
盛翀没让郑沛把话说完,拉着人又走了,还把门给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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