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鹏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抽到第五下时，她终于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肖鹏瞬间扔掉皮带，一把抱住她。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抱她。
不是钳制，不是控制，而是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敞开的军装里，闻到他胸口混着烟草和体温的味道。冰袋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绯晚的身体还在发抖，腿间的湿意贴着他军裤。她本能地想推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够了。”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疲惫和温柔，“今天……到此为止。”
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靠在他胸口。手掌轻轻抚过她大腿内侧的红痕，指腹摩挲，像在安抚。
绯晚没哭出声，只是眼泪一颗颗砸在他衬衫上。她死死揪着他的衣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肖鹏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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