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她喷了!”周烈兴奋地大喊,直接低头去舔那一床的狼藉。

        沈清澜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和你前面的陆岩形成了某种诡异的节奏感。你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像是一叶在狂暴海面上随时会散架的小舟,除了被这极速的快感淹没,再没别的路可走。

        这一场赛后的“补给”,才刚刚进入高潮。

        陆岩被你喷出的潮水刺激得双眼发红,他的频率快到了极致,几乎带出了残影。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在你耳边喘息:“还没完呢,今天谁也别想轻易下去。”

        陆岩那根东西撤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子白浆,顺着你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按摩床那一块儿都给弄得湿漉漉的。沈清澜也从后面退了出来,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你,修长的手指还埋在你的后穴里轻轻抠挖,逗弄着那块儿被撑得还有点合不拢的软肉。

        “这就没力气了?”陆岩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手,眼神落在你被肏得通红的阴部,那儿这会儿正一抖一抖地往外挤着混合的液体,看起来又惨又骚,“刚才是谁叫着还要的?”

        周烈早就等不及了,他一把把你从按摩床上捞起来,让你两条腿分得大大的,直接骑在他腰上。他那身橙色的防火衣还没脱利索,粗糙的布料磨着你大腿内侧娇嫩的皮,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休息室里太闷,去车库。”周烈一边吻着你的锁骨,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那台车的引擎还没凉透呢,在那上面弄,肯定带劲。”

        你被他半抱半扛地带到了私人车库,四周全是昂贵的碳纤维零件和精密的电子设备,空气里透着股冷冰冰的金属味儿。那台刚跑完五十多圈的赛车就静静地趴在车库中央,引擎盖摸上去还带着烫人的余温。

        周烈把你往车头上一按,冰凉的金属和滚烫的引擎温度瞬间让你惊叫出声,腰椎那一块儿像是被烫到了,可前面被周烈含进嘴里的乳头又被吸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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