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义。以前在商会帐房做事,七年前曾替几家布行核对过货款。他现在住在城西,早就不再碰商会的帐。」
闻绦蘅记下这个名字。
「他答应了?」
周敬山沉默片刻,才说:「听说他收了钱。」
屋内一片寂静。
闻绦蘅没有立即追问,也没有露出震怒的神情。
她只是将桌上的帐簿合起来。
「周掌柜,你知道他收了多少吗?」
「有人说是一百五十银元,还有人说更多。」
一百五十银元。
对如今的大商号而言,这笔钱或许只是一笔不起眼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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