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是有人故意栽赃裴家？」
「我认为有人希望我们现在就认定是裴家。」
闻绦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封存中的帐册。
「两件事，差得很远。」
商会大门外，十余名布商聚在石阶前。
有人拿着抄录件，有人低声议论，还有人当着众人的面指责裴氏银行与旧案脱不了关系。
陆惟峥站在人群中央，神色阴沉。
罗敬廷则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一张盖有恒通实业印章的声明。
见闻绦蘅出来，罗敬廷率先开口。
「闻掌柜，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要坚持查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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