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半开的窗扉间倾泻而入,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眉眼的轮廓勾出一层浅浅的金边。
他望向天际,低声自语:「明日早朝後,我便去太医院。」
裴西雨在榻上裹紧被褥,目光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那个说要为她请平安脉的男人,是她血脉相连的兄长。
她攥着被角的手指微微发白,心底那抹感动与不安交织着,像晨雾一样缠绕不散。
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道光落在他肩上,看着他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像一幅她舍不得移开眼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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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纸间漏进来,在榻边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裴南烨的手仍覆在她小腹上,掌心下那抹温热的弧度让他舍不得移开。
她近来晨起呕酸、午后嗜睡、乳汁越发丰沛得连衣襟都挡不住——这些迹象在他脑中一一闪过,原本那句「像有了身孕」的玩笑话,竟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真实起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明日我去太医院请太医,给你请个平安脉。」
裴西雨闻言一愣,随即红了眼眶。
她转过身来看他,海水蓝的瞳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说什么?」
「请个平安脉。」裴南烨重复了一遍,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你这几日嗜睡得厉害,晨起又呕酸,我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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