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舍之外,凌霜如同一只困兽般在石凳旁来回踱步。她一会儿忍不住贴着门缝听听里面的动静,一会儿又小心翼翼退回院中。

        “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倩儿今日是清醒了,那个男人会不会趁机对她说什么轻薄的话?或者……或者倩儿正红着脸趴在床上,赤着身子任由他施为推拿?”

        凌霜脑补着屋内的种种旖旎画面,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酸涩的醋意直往顶门上冒。她忽然悲哀而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深陷其中——她在乎这个男人与小师妹的独处!

        “如果……如果我也像倩儿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脱光了,袒露在这个中年男人面前,让他看、让他摸……他又会是什么反应?那双粗糙温热的大手贴在我背上、游走在腰臀间……会是怎样的?”

        这个无比大胆、甚至带着极度放荡与羞耻的念头在凌霜脑海中炸开,烫得她耳根发烫,浑身发颤,下腹隐隐有一股热流涌出。

        凌霜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吓出了一身冷汗,慌乱地后退了一步:“我疯了……我是魔怔了!我是寒月剑宗没出阁的姑娘,怎能能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她胡思乱想着,双手下意识地折断手中的树枝,连掌心被撕碎的枯枝扎破了皮肤都浑然不觉。可越是想强行压下,那个念头却像扎了根一般,在心底蔓延——既让她感到羞耻与惶恐,又隐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竹舍卧房内,治疗已经结束,中年医师已经离开了,林倩儿却依然趴在床榻之上。

        她闭着眼,身体上还残留着刚刚他抚摸腰臀所带来的异样酥麻感。她的脑子也在胡思乱想中。

        突然间,一个念头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林倩儿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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