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的手指没有停在裤腰。
她拉下琴的长裤与底裤，动作又急又小心，像怕弄疼她，又像已经克制不住。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台灯的暖光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小如低下头，先含住一侧的乳尖，舌尖缓慢地绕圈、轻吮、再用力吸住。琴的腰猛地弓起来，喉间溢出一声从未有过的、破碎的喘息。
那种感觉太超过了。
不是任务里记录过的任何生理反应。乳尖被湿热的舌头包裹、被牙齿极轻地刮过时，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直冲到小腹，再炸开到四肢。琴的手指插进小如的头发里，没有推开，反而把人按得更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已经完全失控，高得不像她能调节的范围。胸口、小腹、甚至更下方，都在发烫、发胀、不断收缩。
「小如……」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小如抬起眼，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眼神又乱又亮。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麽主动。这是她的主管，是那个总是冷淡、精准、几乎不带感情的人。可是此刻她只想让琴再喘得更大声一点，想看她因为自己而彻底失守。她的手往下探，指腹先是轻轻划过琴平坦的小腹，然後停在已经湿润的腿心。琴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小如的手指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来回磨蹭那里最敏感的位置，感受湿意一点点沾满指尖。琴的呼吸完全乱了，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更多，方便她探索。小如能感觉到那里又热又软，每次轻按都会引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她低下头，再度吻上琴的嘴唇，舌尖缠进去的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没入。
琴的腰完全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吻里溢出来。
前所未有。
超越她在任何星系、任何观测、任何任务里体验过的感官极限。小如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抽送、精准地找到那一点，每一下都让她的视野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紧紧绞着那两根手指，湿热的液体不断溢出，顺着小如的指节往下淌。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密，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小如自己也乱了。
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琴的手，拉到自己已经湿透的腿间。琴的手指触到那片湿热时顿了一下，随即被小如按着进入。两人的手指在彼此体内交缠、抽送，节奏慢慢同步。办公室里只剩黏腻的水声、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撞到桌沿的闷响。台灯的光把她们交缠的身体照得发亮，汗水从锁骨滑到胸口，又被对方的嘴唇吻去。
「舒服吗……」小如在琴耳边喘着问，手指又深又重地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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