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从下身抽出来,用力甩了两下,像要把那些恶心的水甩掉。

        “我不是……”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重复,声音却抖得厉害,“我不是那种人。我是叶家的嫡长女。我不可能喜欢被打、被虐、被当成肉便器,我不是抖M,我不是受虐狂。都是他逼的。是那个尼哥把我逼成这样的。”

        可身体比嘴诚实。

        每当她用力扇自己、或者把手指捅到最深、故意让宫口感受到那种被顶开的钝痛时,高潮就会来得又快又猛。潮吹的水喷得浴室地板一片湿滑,她跪在那里发抖,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心里却清楚——自己在主动复刻那天的感觉。

        她恨自己。

        更恨那个把这些东西种进她身体里的人。

        家族那边开始查问了。

        叶振海亲自打电话过来,语气沉得吓人:“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保镖说你下令撤销追杀,还用了只有直系才知道的暗语。叶霜,你给我一个解释。”

        她握着手机,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