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峻依然对小妻子贴身看护着,只知道眼前的小人儿像只活泼的小鸟,在集市上东瞧西看,停不下来,遇着女摊主,总要问人家收入几何,好似对赚钱之事有着极大的兴致。
先前那一点不是滋味的东西,已然被妻子溢着喜悦的笑容所驱赶,只要是妻子觉着高兴的事情,便由着她去做便是。
再说得一贤妻,能算账,懂营生,不辞辛苦,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他又如何非要端着大男人的架子,只认“男主外,女主内”的死理。
他的妻子正是清雅脱俗,非寻常女子可及,就连喜好也与众不同。
憨相公满眼装着娇俏的小妻子,哪里还能得见寻常女子,早就得了偏心病,看妻子什么都好,做什么都对。
跟在后头的林砚同样在凝思着什么。他的脚步犹犹豫豫,向前挪几步,又缓缓地迟钝一阵,好似在用腿作着艰难的决定。
徐忆兰途经一处茶摊,停下了脚步。
“相公,我有些口渴,咱们在这里喝些茶水吧。”
她一路遇着女店主和女老板便要上前攀谈,可不就容易渴嘛,这会儿又见着茶摊的老板是位女子,自是不能错过。
林峻自然全无反对意见,寻了位置,仔细擦净了板凳上的灰尘,让小妻子先坐下,示意跟在后边魂不守舍的弟弟一起入坐。
徐忆兰这一路只顾着与女老板们交谈,并没有注意到林砚的反常沉默,此时打眼一看,才见到林砚神色有异,竟是皱着眉头,便问道:“小叔怎的像是有为难之事?可否与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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