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隆:“……殿下何出此言啊。”

        燕修抬头:“秋先生,你不知道么?我回来就是找那贼人算账。我差点被她那样,然后那样,最后那样了。”

        二皇子不再忠诚的仆人秋隆嗓子里格勒一声,被人架下去抢救了。

        燕偈疑惑地看了一眼砖地上秋隆被拖走的凄惨痕迹,又斜靠玉枕上,咳嗽几声,解释道:“大哥,我只是为了劝老三别与那女贼纠缠,这才失足跌落,并非是想不开。”

        “嗯……那就好。”

        燕偈趁两人之间沉默的空档消化了一下大哥也被采了的惨痛事实。姓韦的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女贼对大哥的印象如何。还有,评出的品级如何。

        “大哥,那……那贼人作恶时,可与你说了什么奇怪的混话?”他忖度着问。

        “嗯?倒是没有。只是当时那女贼爱我阳物得紧,差些与我交合。想来后怕。”燕修抚唇,若有所思,“你呢,那贼该不会变本加厉残害了你?”

        燕偈脸色一阴:“……她确实残害了我……”

        燕修忧异道:“怎么,她伤着你何处了?有没有着医诊治?”

        伤着哪儿了?她残害了本王并不幼小的心灵。燕偈背向大哥,身体慢慢滑回湿冷的被窝里,咳嗽道:“没事,没事……只是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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