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好啊,那小贱人真当自己攀上高枝就能为所欲为不成?”
“妈,祁屿现在居然开始处处护着她,再这么下去我连正宫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林枕月哭得肝肠寸断。
“别怕,当年的账咱们还没跟她死去的父母好好清算呢,既然她自己不知死活非要跳出来找死,那就休怪咱们母女俩心狠手辣了。”
林母冷笑着拍了拍女儿的后背,随即当着她的面极其熟练地按下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号码。
疲惫不堪的薛吟当即拨通了程燕燕的号码,眼下这副左腿带伤、狼狈不堪的模样让她彻底断了独自返回的念头。
不一会儿,餐厅经理搀扶着她来到灯火通明的大堂,静静地靠在沙发角落等待救援。
仅仅过去二十分钟,程燕燕便火急火燎地推开玻璃门冲了进来,一打照面便瞧见她裙摆沾湿的狼狈样。
“祖宗诶,你这究竟是跟谁动了手,怎么弄成这副落汤鸡的德行?”程燕燕心疼地脱下自个儿的羊绒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
“没事,刚才在洗手间跟林那个疯女人发生了点口角。”薛吟有气无力地倚在靠背上,苍白的面颊写满了疲惫。
“她那张臭嘴又喷出什么恶心人的粪了?”程燕燕瞬间柳眉倒竖,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见闺蜜压根不问缘由就毫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这一边,薛吟冰冷僵硬的心口瞬间被一抹久违的暖流融化。
“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吧。”薛吟神情复杂地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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