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迩被折磨得几近抓狂,她向后一倒,大大咧咧、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贵宾休息室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唉声叹气。

        “唉…都怪我和你二爸离婚的时候没把东西都带走,关曜打的借条可能落在那儿了,我现在找不到。你小妈一口咬定那笔钱是关曜婚前开店时搞来的投资款,所以我不能主张我是债权人、要求法院把遗产用来处理债务。要是实在找不到借条,后面可能还要走商业诉讼。”

        “不过你那部分遗产好处理,你可是第一继承人。关曜之前骗那对母女他在中国的儿子不是亲生的,她俩拒绝承认你身份的时候还在那沾沾自喜呢。幸亏你三爸聪明,偷偷溜进卧室借了点私人物品,到时候你配合验下DNA哈。”

        “……”

        还能说什么呢?

        关承霖打算跟宁迩一起去趟泰国,他要给关曜买最阴险的符咒,让那贱货永世不得超生。

        “希望如此吧,但我还是对老头的能力持怀疑态度。他要是没点问题,怎么就只和你当了一个月的夫妻?你能放过这种又高又帅的哈佛高材生精英律师?”

        “我是不想放过,但你卢叔把我架在那儿了,我只能和他离了。”

        说起那段婚姻,宁迩的心更痛了。

        “他是我二婚离婚案的律师,本来清高了四十年搞什么独身主义,遇到我之后也是独不下去了,天天做梦都是跟我结婚。但我那会儿太累了,没有再婚的想法。他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到拉斯维加斯体验下纪念婚礼,祈求我圆他一场梦。他帅成那样,我心想不亏,就答应了。”

        “结果一个月后你卢叔跳出来说拉斯维加斯这种婚礼仪式是有法律效力的,他身为美国律师不可能不知情,就是故意给我设套让我往婚姻里跳。今天敢这样骗我,以后就敢做局害我人财两空,简直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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