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些,邬徽反而难得轻松了起来,甚至决定明天就去拍戏,没必要为了程城给把自己给整成这副熊样,还躲着不敢进剧组了。反正他是监制,应该也不会天天去,这样一想,心中好不容易鼓起来的一口气又散了,因为光是这么想,就已经是在胆怯。

        不过好歹邬徽还是没有软弱太久,和邬母呆了几日,某个阴天下午,他在对方的劝慰声中出发去了片场。他一到,说明他有心情拍戏,就算原本准备给别人的时间,也往后挪了挪。邬徽没有刻意去找,但他知道程城在这里,因为这个导演之前对整个班子的掌控力不足,此时现场的运转却比先前井井有条了许多。

        邬徽先下去准备化妆了,没有在拍摄场地停留多久,正在拍的是一幕配角的戏,林以函本来正在歇着,远远见邬徽朝化妆间过来,还隔一段距离就做出了要堵他的姿势。邬徽毫无形象地冲他翻了个白眼,“让开!”

        “我有话要问你!”林以函毫不相让,整个人表情似生气似质问,“你再装,再跟我装一个?”

        “装装装,”邬徽很不客气地掀开他,“我装什么了?”

        林以函紧紧跟着他,还顺手反锁了门,“我昨天见到你和监制……”

        “噗,”邬徽真被他给逗得笑了起来,“关你什么事?”

        “你宁愿找他也不找我!”

        这话一出邬徽顿时笑不出来了,“我从来就没想过找你,谢谢。”

        “我在崔总那里已经挂上姓名了,现在你又找别人,是生怕他不会发起火来弄死你吗?”

        “你能不能别瞎想?”邬徽猜他那天一定是没见到自己后面落荒而逃的糗样,才唧唧歪歪说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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