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姐姐，你细说说，”兰若摇晃她胳膊，“是不是姿势有讲究？我听人说，得……得垫高了……”
“垫、垫高些也是有的……”苏兰芝硬着头皮应付，脑子里却不争气地浮出些画面——垫高？她垫过的。是谢毅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垫得高高的，从上头往下干，干得她哭爹喊娘。她脸腾一下烧起来，赶紧灌了口茶压下去。
“那男人呢？男人得怎么使劲？”玉兰还要追问。
“就……就寻常那么使劲……”苏兰芝的声音越来越小。寻常？谢毅那也叫寻常？他一干就是大半个时辰起步，换着姿势干，边干边骂她骚货，干到最后她求饶都求不动……她夹紧了腿，穴儿深处竟隐隐泛起一点酸。真是没脸，大白天坐在草地上想这些。
“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晒着了？”兰若关切地摸她额头。
“是晒着了。”苏兰芝赶紧顺着说，“日头毒，妹妹，咱们过两日再聚，我瞧见那边有卖杏花的，我去买两枝。”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结束了这场闺阁谈话。
日头偏西，她领着娃往家走。娃走不稳，一路磨蹭，到家门口那巷口时，天边都染上橘色了。
巷口立着个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一身半新的藕荷色褙子，收拾得干净利落，眉眼间有股爽利劲儿，正探头探脑地往巷子里张望。
“这位大嫂，”那妇人迎上来，先笑，“跟您打听个人。谢家老宅是在这条巷里住吧？他家老爷子，是不是叫谢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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