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老子记下了。”谢毅掐着她的胯迎着她的浪劲儿往上顶，“往后老子要是再从你嘴里听见半个‘柳’字，罚十回。”
第三回他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一股一股，烫得苏兰芝抖着又小泄了一回，趴在炕沿上只剩喘气的份儿。
这几日流寇在三十里外被击溃，守城的兵卒轮换了休整，谢毅难得闲下来。两口子心照不宣，白日里把娃托给了隔壁婶子家半天，关起跨院的门，从晌午一直闹到天擦黑。
赵三就是这时候来的。
他跟谢毅是十几年的酒肉交情，进了巷子拍谢家的门，拍了半天没人应。他扒着门缝往里瞧，又绕到院墙外头，寻着墙头一处豁口，垫了两块砖，探头往里看。
跨院的正屋窗户糊着点纸，天擦黑屋里点了灯，人影映在窗纸上，清清楚楚。
赵三眯起眼。
那影儿，谢毅坐在床上，一个小娘子骑在他身上，两条胳膊搂着男人的脖子，腰一沉一沉地动。小娘子的肚子是鼓的，怀了身子，奶子大得晃眼，随着那一起一落，窗纸上的影子一颤一颤。谢毅的一双手捧着小娘子的屁股，往下按一下，小娘子仰起头，影子里那腰就塌成一张弓。
隔着窗户，赵三听不真切，只偶尔有一两声细细的哼，顺着晚风飘出来，飘得人骨头缝里发麻。
“我的娘……”赵三扒着墙头，咽了口唾沫，“谢教头这体格……孕妇也这么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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