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五六日墙头上瞧见的那些影子，一个一个地对上了号。那日日被谢毅抱着插穴、插得又娇又媚的孕妇，是谢毅的儿媳妇。谢长风的媳妇。挺着谢家孙子的肚子，被公爹按在炕上日日地干。
“我说……”赵三灌了口酒，压着嗓子自言自语，“我说谢老哥怎么瞧不上柳寡妇，怎么谁给他说亲都摇头，家里守着这么个宝贝，外头的女人能入眼？”
可他又皱起眉。谢毅那人是行伍出身，讲究个脸面规矩，平时骂起兵卒里那些偷嘴的，唾沫星子能喷人脸上一炷香。这样一个人，干自己儿媳妇，做了扒灰的勾当？他有点不敢信。万一那屋里的是旁的妇人呢？万一是他自己看岔了？
可那身段，那眉眼，方才闲汉们比划着说的，那不是一回事儿吗？
赵三把碗里剩的酒一口闷了，拍下酒钱站起来。这事憋在他心里，跟揣了个烧红的炭团子似的，不问清楚，他睡觉都得烙饼。
他出了酒铺，直奔谢家巷子。今日不管谢毅开不开门，他都得当面问个明白。
他走到谢家门口，抬手拍门，一下，两下。
里头静悄悄的，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谢毅那副懒洋洋的嗓音：“谁啊？”
“我，赵三！”他冲着门板嚷，“老哥，开门，我有点事儿，得当面跟你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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