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吻合。她离开的时间足够去监狱杀人然后回来。"
周衍握紧手机。父女联手？还是说...楚遥是想把这次杀人嫁祸给陈志明。
他忽然想起陈粒今早触碰他手背的瞬间。如果她保留了楚遥的指纹，那么...
"王明，我需要陈粒的指纹样本。找个理由，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周衍继续翻看王芳的笔记。在一页潦草的记录中，他发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楚遥今天问我，如果一个人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她的灵魂也会变吗？她说陈医生告诉她，只要相信自己是那个人，就会真的成为那个人。陈医生越来越不对劲，他看楚遥的眼神...不像医生对病人。"
周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陈志明在对楚遥进行某种身份移植的心理暗示。
一个父亲，真的可以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到这种程度吗？
最后一页笔记日期是王芳死前一天："楚遥来找我了。她看起来完全就是陈粒，连声音都变了。她说周衍已经开始怀疑，我必须保持沉默。但我知道真相——那些死去的人，都是陈志明亲手..."
笔记到此中断。
周衍将证据装好，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他迅速关灯，躲进衣柜缝隙。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周衍看到了那熟悉的轮廓——楚遥。她穿着黑色风衣，与平日温柔的形象截然不同，手里拿着一个小型紫外线灯。
周衍屏住呼吸。她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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