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天全黑了。
窑洞里还散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甜香,和两个人搅在一块的粗重呼吸。
面板没有再亮。
雪粒子又沙沙地打在窗纸上,像撒在热锅里的细盐,响得人发懒。
阮凌霄把那面檀木小镜往炕席底下一塞,拍了拍手上的灰。
阮轻晚还裹在被子里,露出的半张脸又红又白,嘴唇上还糊着没擦净的雪花膏,亮晶晶一层。
他凑过去,拿拇指把她嘴角那点膏体蹭下来,顺手抹在她奶尖上,“留着。晚上接着抹。”
她一脚踹在他胯上,没踹动,倒把自己脚踝震得发麻。
外头天刚放亮,村头老井那边就闹腾起来。
铁桶磕井沿的动静、扁担钩子碰铁链的响、还有婆娘们叽叽喳喳的骂天声,全从窗缝里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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