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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婉咬着唇不说话,脸却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呼出的气烫得他浑身一紧。

        沈砚便不再逗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腿,自己跪在她腿间,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他俯下身去,用手肘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锦褥上。阿婉的手小,被他一握便整个包住了,指缝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婉儿看着哥哥。"他低声说。

        阿婉便抬起眼来。那双杏眼里还蓄着泪,水汪汪的,映着半窗天光和哥哥的眉目。沈砚看着她的眼睛,心想:三年了,她的眼里终于又只有我一个人。

        他低头吻住她,同时腰往前送。

        那话儿抵上穴口时,阿婉"唔"了一声,嘴里被他吻着,那声便闷在两个人唇齿之间。穴口比方才被手指撑开过,微微张着,但那话儿比手指粗了太多,只顶进去一个头,便觉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疼,箍得他龟头生疼。

        "疼——"阿婉从他唇上移开嘴,偏过头去,声音带着哭腔。

        沈砚便停住了,只让那个头含在穴口处,不往里送,也不退出来。他低头亲她的眼角,亲她的鼻尖,亲她的下巴,声音低低的,像哄孩子:"哥哥不动了,婉儿忍一忍。"

        阿婉的眼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里,咬着唇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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