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林晚说。
顾淮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护士把超音波照片递给他们，顾淮接过去，看了很久。
「这麽小。」他说。
「六周是能多大？」
「比我想的小。」
林晚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人每次遇到大事都是这副样子，脸上看不出来，手里捏着东西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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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顾淮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奶奶。
「奶奶，晚晚怀孕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後爆发出一声尖叫。林晚坐在副驾上，隔着手机都听得到奶奶在喊：「真的假的！几个月了！男孩女孩！什麽时候生！」
「六周。还不知道性别。预产期明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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