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需要帮忙吗？」
「不用。」
电梯门关上。前台小姑娘立刻在群组里发讯息：「紧急！顾总带小孩来上班！」
群组瞬间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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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把婴儿车推进办公室，放在落地窗旁边。顾念还在睡，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处理了几封邮件。十分钟後，顾念醒了。
没有哭，就是睁着眼睛四处看。顾淮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检查了一下尿布，没湿。又摸了摸他的肚子，不胀。
「饿了？」
顾念看着他，伸手抓他的领带。
「那就是饿了。」他把顾念放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奶瓶，放进温奶器里加热。顾念坐在沙发上等，等了一会儿发现奶还没来，嘴巴瘪了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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