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曾经高高在上、视她为玩物并肆意卡权的掌权者,如今却像条泥地里的丧家之犬,仅凭她一个眼神就得拼尽全力为她清障。这种将权力踩在脚下、用绝对的实力与把柄完成阶级反转的快感,让陆淮清的血液在血管里微微发烫。
「既然副院长和各位董事都觉得没问题,那这份提案就正式生效了。」
傅司礼这时慢条斯理地开口,打破了死寂。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语气漫不经心,「散会。」
半小时後,当所有人如同逃难般退出会议室,厚重的双扇大门轰然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宽敞的空间内,只剩下陆淮清与傅司礼。
陆淮清刚把公文包扣上,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扣住。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力道将她整个人拉起,随即死死抵在了角落的落地窗柱上。
傅司礼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他金丝眼镜後的黑眸翻滚着炙热与占有欲。
「做得真漂亮,我的女王。」
傅司礼的嗓音低沉磁性,带着令人战栗的笑意,「看见副院长刚才那条哈巴狗的德行了吗?你调教人的本事,比我想像的还要出色。」
陆淮清虽然被他禁锢在怀里,神情却没有一丝慌乱。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镜片後的双眸清冷如冰,语气带刺:
「傅主任谬赞了。我不过是拿回本该属於我的东西,顺便帮你清理掉挡路的垃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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